我要再三強調《美國狙擊手》絕對不是一部談論「英雄」的電影,也不是什麼「美國帝國主義 」的電影。它是一部思考戰爭以及省思槍枝使用在美國是否合宜的電影。
主角Chris Kyle 面對的衝突(conflict)有三:A. 個人道德觀對戰場任務執行的內在衝突(如同第一場)
B. 戰場對個人回到生活的外在衝突,像是面對家庭及對社會反應過度(Chris Kyle 退伍後,曾經在加油站槍殺兩個試圖搶他車子的人,自傳及電影並未提及)-人對抗社會的衝突
C. 個人對抗人及個人對抗國家的外在衝突,在第二幕之前都是他個人在對抗戰場上的敵人,這是他從小的一貫信念,做一隻牧羊犬,保護羊群(家和國家)。然而到了第二幕尾,要轉三幕之後,卻反過來變成,羊群無形地在對抗他,導致最後的結局。這一點是台灣觀眾最容易忽略的,也就是美國社會到底是否該合法擁有槍枝,即便擁有應調整開放到什麼程度。
最後一場在家裡的戲非常重要,它不但暗示了結局,也帶出核心的思考問題,一把出現在家(國家、世界)裡的槍,是不是危險的?即便它只是一把玩具槍。
去年11月,在美國克里夫蘭,兩個警察把一個在公園手持空氣槍的12 歲男孩給殺了,在到現場 2秒之內,就因為他是長得高一點的黑人…連警察執法都如此,何況是其他民眾。該事件可參考這裡
回到本文,我們應該好好思考,到底什麼是英雄?Chris Kyle 或許是戰場上的傳奇和英雄,但他也是人類的英雄嗎?又或者,我們為什麼需要英雄?
談到英雄,2009年全美航空一架國內線客機,成功迫降在紐約的Hudson river, 全美國(個人覺得是媒體造就)瞬間神格化機長,把他視為大英雄,暫且不論本週發生在台北的失事事件。我們該思考的應該是,為什麼可以把一台飛機搞到迫降,絕對不是機長的問題,而是他背後公司管理的問題,不管是機械維護,還是員工的工作保障等,是整個結構性的問題。成功起降飛機是機長的工作,至於其他維護則是航空公司的責任,什麼英雄與否,那重要嗎?我想媒體才是英雄的最大製造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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