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的那一年,2008年秋天,我從舊金山入境,待了八天,坐了Jet Blue 橫跨美國最長的一條航線,到達波士頓。三個月後American airline 同一條航線,但那次降落在LA 的John Wayne 機場,在Orange County and Huntington Beach 待了十六天,過完Christmas 後再飛回波士頓。隔年五月,我自行開車從波士頓到紐約。
2009 年三月某日在冷洌的波士頓,我忽然感到一種不安;三個月後在紐約出現了另一種不安。
那是在異鄉的不安,一種置身在陌生城市、國家的不安,那種感覺若非經過自身的體悟,是很難用言語表達出來的。在美國那一年,午夜夢迴裡陪伴我的一首歌是,李宗盛在1991年所作的《我是一隻小小鳥》或許從沒待過那麼長的冬季(約莫五個月),離鄉背景,百般心情交雜,當時唯有那首歌完完全全地表達出我的狀態。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們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們註定無處可逃
當我嚐盡人情冷暖 當你決定為了你的理想燃燒
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那一個重要」
去年,縱貫線的成立,心想有機會的話不只要買他們的CD,更要到現場去聽聽他們的歌。
音響的bass 開得極大,大到像是一個巨大的心臟,那彷彿是你心跳的延伸
本來是要去聽《我是一隻小小鳥》的,但可惜李宗盛沒唱。
不過,他卻給了我們一個驚喜的禮物,一首新歌,一首用生命寫出來《給自己的歌》
一邊聽一邊著磨歌詞的意境,還在想這什麼歌名啊?
結果,李大師唱完沒多久,就說是他藏了五十場沒唱的新歌,真是太讚了!完完全全寫到心坎裡。
「想得卻不可得 你奈人生何
該捨的捨不得 只顧著跟往事瞎扯
等你發現時間是賊了 它早已偷光你的選擇
愛戀不過是一場高燒 思念是緊跟著的好不了的咳
是不能原諒 卻無法阻擋
恨意在夜裡翻牆
是空空蕩蕩 卻嗡嗡作響
誰在你心裡放冷槍
舊愛的誓言像極了一個巴掌
每當你記起一句就挨一個耳光
然後好幾年都聞不得 問不得女人香
往事並不如煙 是的 在愛裡念舊也不算美德
可惜戀愛不像寫歌 再認真也成不了風格
我問你見過思念放過誰呢
不管你是累犯還是從無前科
我認識的只有那合久的分了 沒見過分久的合」
2010年1月29 於 《縱貫線》台北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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