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ser
唸個電影創作研究所,可以忙到跟大學一樣,真的是意想不到。
忙到都沒時間整理2010年,忙到沒時間好好坐下來看完洪蘭老師開的書單,忙到沒時間…把海綿的水擠乾。
回顧2010得從2009年年底時說起,當時暗自報了一個不用報名費的影展,那時的我正處於從美國回來,侷促不安、心神不定的狀態,同時盲目地準備北藝大的研究所考試,心裡也不時矛盾起來,每天問著自己為什麼要回來?
沒了電影我還可以做什麼?我是不是該回去紐約?
當時在NYU 的同學中,一個帶著Final Project 的短片進了NYU TISCH 唸電影製作研究所,一個帶著Final Project 的短片在美國到處參加影展,現在正在執導印度寶萊塢的劇情長片,預計2011年上映。這兩個同學都是Final Project 同組的。而我,則帶著Final Project 的短片進了台北藝術大學電影創作所。
趁著假期,分享一下這學期的學習歷程。
*洪蘭教授的第一堂課
到現在,北藝大的第一天上課情景還是歷歷在目,特別是洪蘭教授的第一堂課。
記得洪蘭教授在開頭便說,老了,不知道自己還能教多久,所以只要有演講的邀約她能去就盡量去。
選課時,知道這學期關渡講座有洪蘭的課便義無反顧地選了。坐在教室的那天,洪蘭教授一面講著聽覺的研究與大腦的關係,我在位子上,就想著我是何德何能,可以有機會上到老師的課。加上老師開頭說的那句話,說真的,馬克,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註:舞台劇〈夜夜夜麻一〉的台詞)
老師上課的速度很快,應該是說老師講話速度很快,要筆記也不太容易,只能專心的聽,「畢竟知識的終端在大腦」。
很佩服老師在飛快的講課節奏中,找到頓點,丟個笑話,哄堂大笑,然後自己低頭喝茶。那種笑點的預測,感覺比舞台劇的演員們還要厲害,而且是準確又好笑!
附上我在第一堂課的學習心得。
*寫在課前
回朔到我自己的童年, 母親當年告訴過我,大腦只有開發不到百分之十,所以,我要好好努力,腦會越用越靈活。
這個觀念一直深植我的腦海,似乎成了某種信念影響我相當久的時間。
幾年前還在唸大學時,也因為一個老師而接觸到視覺心理學,開始去翻一些關於大腦的書籍,而這些大都來自洪蘭教授
所翻譯的書。如今終於有機會可以親身上洪蘭教授的課,真是感到十分幸運。
*聽力的重要
老師談到一個研究顯示重聽有年輕化的趨勢。
曾經在紐約待過一段時間,記得初到時與室友一同搭乘地鐵,每當列車行進後,車輪與軌道之間遇到轉彎就會產生相當刺耳的聲音,特別是某幾條最老舊的線。
當時我便想要像在台北坐捷運一樣戴上耳機聽音樂,去避免聽到那些吵雜的聲音,然而我的室友便馬上制止我,他說,這樣只會更加傷害自己的耳朵。
真感謝他的提醒,現在我已經不會再坐捷運的時候聽音樂了。
以前知道聽力真得很重要,就像學習一種語言一樣,總是先要會聽,學著說,才能進一步去閱讀和書寫。
現在聽了老師用科學的解釋,更要時時保護好自己的耳朵,老了才能健康地使用。
*同質性干擾
使得大腦在短期記憶時的使用與平常不同,這讓我想到以前大學時,每當期中或期末考時,
常常覺得資訊過多,無法吸收。這也就是平時沒有在認真複習每堂課所學,拖到考試前夕才全部一起複習,就相當痛苦。
這便是所謂「同質性干擾」
旭笙! 好棒喔 好久不見 入伍退伍工作 時光飛逝 一下就3年光景過去, 感覺你學成歸國後 邁入一個自己興趣的電影領域 恭喜!! 你寫得很棒 貼切 沒錯 耳朵的文明病開始往下drop 年輕族群在 捷運,公車,拿著手機 i phone聽著搖滾歌曲, 如同周遭的朋友早已開始用耳機與耳朵親近許久 卻不知道影響甚鉅...一切到老 有一天就會知道了 若不親身體會過 難以改掉這習慣 ㄏㄏ ; 健康也是 退伍後工作到現在 才知道自己的強項單槓從原先的十幾 20下, 以極速的速度drop到了6下 我超驚訝!! 只能說工作三年全力衝刺 也把健康給忽略掉了 邊研究電影的你也是 邊做自己的興趣 健康生活也要balance !! 兄弟 加油 讓我看到另一個台灣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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