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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4日 星期三

這幾天想談談攝影和創作這件事

最近某大學學生的攝影作品紅火啊!搞得人比作品本身要來得紅,但這就是她所想要的嗎?
她對記者說未來要紀錄自己的經期,這很多人已經拍過了。荒木經惟,紀錄自己老婆過世的歷程,從死亡到葬禮,這妳也想跟進嗎?(XD突然想到如果南韓投手朴贊浩是攝影家的話,最近應該會想紀錄自己 have a lot of diarrhea 吧!哈哈!)

記得2005年去南韓東江參加國際學生攝影節,其中有一個日本女學生的作品,她拍了一些自己的自拍照。關於什麼呢?

她自己上廁所時的樣子,鏡頭就這麼直接地對著坐在馬桶上褲子脫了的自己。當時阿寶老師只跟我們說,不要為了想紅就去拍攝自己的裸體。這是寫實嗎?還是「寫真」(註:日文的攝影一詞就是寫真)
其中有一項就是:「別膽敢嘗試拍攝自己的裸體

*再來談談社會文化
台灣跟日本很有淵源吧!那台灣社會跟日本社會性壓抑的程度是不是一樣的?而到底有多壓抑?
好像也是三、四年前,同一所大學某系大學部的女導演,也拍攝裸女與老人為主題的幻想故事。一直以來女性主義總怪罪男人物化女性,但本人偏頗的來從這兩個女學生的作品觀察,我們不禁要問,到底是誰在物化誰?
在美國社會,偷窺、露底褲、走光,男生看女生內衣褲這些事是中學生最感好奇的事,然而到了大學之後在他們眼裡,完完全全的是很「青少年」的、很「幼稚」的。反觀我們台灣、甚至香港,卻幾乎是整個社會都在追逐的事。
這僅僅只是因為某些平面媒體的影響呢?還是我們「儒家思想」的教育成果?

*創作這件事

昨天,受表哥之託側錄他與未婚妻的婚紗拍攝過程,從北投、陽明山,一路拍到淡水。
每到一個景點就至少有三對新人在拍,認識的攝影師會彼此打個招呼。當下的我想到的是:
器材、技術是可以隨時被取代的,你拿5D2,我拿D3s,不能被取代的是攝影師的腦袋。
然而,拍了十幾年後,是不是自己的腦袋漸漸取代自己的腦袋了?


DNA 之父 James D. Watson 在來台的演講說:年輕人要和有智慧的人學習,要走自己的路,並勇敢離開親生父母和學術上的父母,才會有所成長。
李安導演也曾說過,要誠實且勇敢的面對自己。

前天,應小黃之邀去視丘看他最近整理的作品,也相當幸運地再度和阿寶老師對談(小黃的作品)。老師談到一點滿值得讓我省思的:
他說年輕的藝術家們,不要因為自己成名或購錢的作品風格往後就一再地重複下去,日本攝影家藤井秀樹每十年就換一個主題,而台灣的郎靜山卻是70年不變的主題一直到他生命結束。所以,藝術家們應該要學會「把自己丟掉!
這真是對藝術家而言很好的提醒,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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