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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如果說,孤獨是生命圓滿的開始.....

孤獨這件事對我而言,在舊金山、波士頓、紐約、上海,亦或是台北,心境上都是一樣的,
你可以說那是重新認識自己、自我探索、自我成長。
也許是一段過程,不!是一段旅程,一段難以安 排的行程。
一個越大的城市,感到寂寞的人越多,相對的,孤獨的人也 越多。
蔣勳在《孤獨六講》裡談到台灣是個愈來 愈孤獨的社會,其實,波士頓是,紐約更是。
坐 在地鐵上,走在人群裡,戴上耳機,翻開隨手書,進入自己的領域。車到站了,你上車,我下車。紐約比波士頓更少有所謂的互動,波士頓的人,會跟你聊聊今天 Red Sox 或 Celtics 的比賽,會跟你抱怨今天有多冷,會跟你解釋為什麼B-line 的車常常變成express,
會問你知不知道誰是New England Patriots的 Quarterback(Tom Brady)。
然而,聊完這些,你還是一個人走在飄雪的路上,左手握 住圍巾,右手拉著毛帽試著擋住冷冽的風打在你的前額或脖子上,然後快步地走在結冰的回家路上。
在紐 約,擁有私領域的人更多,與陌生人交談這件事發生的機率不高,問路的人很多,但回答的人很少。冷寞這件事,在紐約是那麼地平常,平常到彷彿是紐約客出門前 穿的最後一件衣服。一個大城市裡,跟我一樣感到孤獨的人,很多。
有一次,走在Boston 的Charles River 河岸旁,經過一座橋,突然一隻雁鴨從水中飛起,飛越我的頭上,頓時鴨腳上的水全灑在我身上,驚嚇之際,看牠降落到另一邊的河面上,隨著河流飄移著。那是拍 電影也安排不出來的橋段,而這似乎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發生的情節。
有的時候,真的,一個人才能與天和地有一段微妙的互動。
就像攝影這件事本身,他是一個人的行為,一個與自我對話,與世 界對談,與生命溝通的境界。可以是充滿哲理,充滿幻想,充滿孤寂的。一個人拍照,與一群人拍照,想法不同,拍攝過程不同,影像結果不同。

寂寞與孤獨不同,寂寞是一種病症,而孤獨則是.....

是電影《四百擊》裡的男孩逃學及離家後的自我探索
是《藍白紅》三部曲中藍裡頭,Julie 失去丈夫和小孩之後的成長歷程
是《刺激一九九五》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Andy 計劃越獄的過程
是《海灘》裡的Richard 被放逐後,逃離島上的源頭
Benjamin Button 再度遇見Daisy的準備,離開Daisy 和女兒的下一步
是Bruce Wayne and Joker 在《黑暗騎士》的衝突力量 
是 Michael Corleone 接下教父棒子的勇氣
是《小王子》裡狐狸與小王子的對話,是小王子對玫瑰花的責任,是一段成長的旅程。
是小說《追風箏的孩子》裡主角踏上返鄉之路的歷程
是Ernesto Che Guevara 的日記,是革命的醞釀
是 《潛水鐘與蝴蝶》作者Jean 寫下這本書的過程
是金庸小說裡,獨孤九劍,無劍勝有劍的哲學。
是賴聲川舞台劇-如夢之夢裡五號病人的一生
是王丹寫下「沒有煙抽的日子」的思緒
是郭泓志在小聯盟舟車勞頓的時光
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人,生命的開始是一個人獨來,生命的結束是一個人獨走。

「孤獨是一生中的忠實伴侶。生命的泥途中印滿了兩行逶迤的足 跡,一行是我艱辛的步屐,一行是孤獨若隱若現的足跡。.....抵抗孤獨,就是扺抗對生命的放棄。」_王丹,我異鄉人的身分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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